马勒:G大调第四交响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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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勒:G大调第四交响曲

 

第四交响曲是马勒最为短小、最为“可爱”的一部。全长50分钟左右,内容充满童真的乐趣,但依然有鲜明的马勒特征。

第一乐章约17分钟,内容丰富多彩,如同一出童话剧。开头有怀旧的情绪,优美动人、天真无邪,有马勒作品中少见的古典风味。展开部好像一场梦境的游丄行(敏感词囧),音乐形象绚烂多姿,尤其是其中一段充满东方色彩的笛声,很有“云之君兮飘飘而来下”的意境。梦境渐渐变得怪诞,又消隐逝去,这时开头的温暖旋律重现,并在纯洁的喜悦中结束。

第二乐章约10分钟,也是幻梦一样的感觉,但和第一乐章的千变万化相比,更加单纯。这一部分被称为死神之舞,但实际上并不恐怖,也不算狂乱,至多是一些诡异的滑稽感。该乐章中的小提琴独奏故意走调,造成奇特的效果。

第三乐章逾20分钟,马勒慢乐章的又一杰作。马勒自称该乐章有“蔚蓝的天空”,有“令严肃的圣徒莞尔一笑的欢愉”,但除了“天国一般的欢乐”之外,也有“尘世间的痛苦”,同时兼有澄澈和绞心,二者皆感人至深,尤其是销魂的滑音,增添了浪漫的悲剧气氛。我对此乐章的解读是:成年的马勒对童年生活的追忆,站在一个更高、更成熟的角度,其中的痛苦可以理解成梦想的消逝、对岁月流过的无助,等等。该乐章最后一段华丽的高潮好像有点不搭调,但我觉得倒能比较好地过渡到末乐章的天国境界。也仿佛是找到了解脱的方式,给人感觉飘飘然到天庭之中,又好像站在森林上空,眺望远处巍峨群山。

第四乐章只有10分钟,加入了女高音,叫做“天国的欢乐”,这一乐章的基调还是甜美、喜悦,虽然当中也有点阴暗的元素,而且整体上有种翻看旧相片的感受。最后的渐弱、淡出,可能点明了整部交响曲所要表达的内容:这是美好的回忆,但已成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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